他侧过身,视线有意无意瞟向姜臻,直到对方挂了电话回来,才没忍住问∶“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姜臻点头,说“一些小事,我现在回去处一下,不知道要多久,先送你回家休息。”
陈词抬手抻了抻他潮湿的白衬衫,直到衣服褶子被他捋直,才说∶“太麻烦了,我不累,和你一起去公司等着吧,处完我们一起回家。”
姜臻窥探到他的不安,叹了口气,走近对着陈词的脸蛋捏了一把,又去勾他的手,温声说∶“那走吧。”
此时,河里的两位宛如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人,气喘吁吁成功上岸。佝偻这腰疲惫不堪,裤腿还没来得及拧,抬眼就瞧见姜臻扣着陈词的手举上头顶,两只手在昏暗夜幕的遮掩下肆无忌惮晃了晃,脚底生风,衣摆掀飞。
姜臻头也不回地告别∶“先走了,你俩慢慢赏。”
“姜哥,你不够意思。”林渡力竭,趴在陈怀安背上斥声唾弃挚友不靠大谱,不搭把手把他们拉上来就算了,还弃置不顾。
有对比才有衬托。
“还是你好。”林渡这会眼神变得比闪电快,语调更是拐的比急转弯都促,柔声细语,翻身上位。
陈怀安险些被压断气,他咧开了嘴,电光石火之间掰着林渡外露的虎牙把他的脸扭了个面,悍气道∶“靠,你这什么眼神,恶心死了!!”
车内,姜臻一路缄默到反常。
车窗被摇下来一半,扑面而来的风吹的陈词眼睛好疼,他觉得姜臻现在肯定是碰上什么棘手事了,平时公司下面捅出来个艺人花边绯闻他都能面不改色妥善处,今天却俊面铁沉,这事铁定不简单。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能少添堵就少添堵。
人一旦上心就容易自露马脚,陈词一分钟眨十七次眼,有五次都眨在姜臻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