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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陈词支支吾吾哭着说。

姜臻放下车窗,不给陈词后悔的机会,响亮一声对着人群吼∶“我老婆是上面的!”

“我操!你杀了我吧!”陈词不哭了,使出杀人灭口的劲把姜臻拉回来。

车外一阵哄笑,林渡也向这边招手示意,姜臻回他∶“我妈就交给你了。”

林渡两手放嘴边比喇叭∶“一定照顾好阿姨!”

“妈?”陈词一怔,“你妈来了?!”

“今天刚把她接来,说什么非要来见证儿子脱单,知道你没准备好见家长,所以让她去找林渡玩几天,我妈喜欢林渡那小子喜欢的紧,把他当亲儿子,乐得去。”姜臻说完,又给他指了指,“喏,就那个,我妈。”

陈词顺着姜臻指的方向看过去,操!贵妇人!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像触了电似一抖,记忆瞬间翻涌而来,他刚刚当着姜臻他妈的面说了什么?——我操你妈。

直到回到家,陈词还在自我谴责中。

姜臻任劳任怨把后备箱十四个密码箱搬回屋,箱子一个个咣咣落地,陈词可算癔症过来了,他大惊∶“你准备这么多钱干嘛?人家求婚都准备戒指,你给我钱?”

姜臻拉着陈词站在密码箱中间,抱着他低声温语∶“两个男人在一起,一对戒指不过是不可靠的挂口诺言,我既然打算和你过一辈子,那就要给你安心,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你都不用为生计担忧。我做金地砖,给你铺好路,你踩好就行。”

陈词又不争气地掉金豆,“你又哄我。”

姜臻给爱哭鬼抹豆子,“只哄你。”

“再说了,戒指是要带一辈子的,要挑你喜欢的,所以我们一起去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