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掀起红肿的眼皮子,捧着牛奶哼哼唧唧吸吮起来。
刚锁上门,身后就有人咋呼了∶“哥!”
“呦,林渡这小子来了。”姜臻捂着陈词的头给他挡寒风,“你车呢?不是给你发地址了,说好的到目的地集合,来我这干嘛?小鸡找妈妈领队呢?”
“这不怕迷路嘛,你知道的哥,我路痴,三公里开外摸不出生路,看在我大老远跑来的份上,载着我呗。”
姜臻淡淡撇他一眼,护着陈词去了副驾驶,把怀里半迷半醒的人放好,才转过头给林渡示意了个眼神∶坐后面去。
林渡笑嘻嘻露出俩虎牙,见陈词状态不对,好心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还能和嫂子说话吗?我喊他一声会我吗?”
姜臻压低了声音吵他∶“闭上你的机关枪,你老妈知道你这样吗?哔哔哔,碎碎叨叨的,少烦你嫂子。”
一提到老妈,林渡忙捂着嘴往后缩了缩,怵成了鹌鹑蛋。
姜臻觑了眼车内后视镜的怂包,冷漠道∶“累着了,路上你少说点话,让你嫂子多睡会。”
“啧。”林渡可算是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不对劲了,悄咪咪看了看陈词暴露在外的一截不堪入目的脖子,摇头缩脑感叹∶“畜牲呀。”
姜臻看着红灯猛踩刹车,“别逼我把你丢下去。”
果然,碎嘴子都需要威胁。
这不,大气都不敢喘了。
路上行驶不到十分钟,天上洋洋洒洒飘起雪花子,天边云层透出微亮,周遭笼罩在阴蓝色电影滤镜下。
“哥!下雪了!咱这都快属于南方了,竟然还能见着雪!”没见识的林渡趴在车窗前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