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嘴硬道∶“谁不方便了。”
他支起胳膊要做起来,刚使上力气,胳膊肘一软,没起来。嘴上是挺凶,可身体却很实诚。
陈词气呼呼撇他一眼,娇娇地抬起两个胳膊。姜臻笑着架起他,抱小孩似把人箍在宽阔的胸膛,“走,带你去洗把脸。”轻而易举地单手托着人去开了门。
陈词趴在他肩头吓了一跳,他象征性挣扎了一下空中的双腿,“干嘛呢?我能走。”
姜臻掐着他的腰揉了揉,“先歇着,等会带你出门送个东西。”
陈词舒服地哼哼几声,“送什么还要带我去?”
“到了就知道了。”
“嘿,还瞒着我。”
姜臻笑而不语,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半点没有要和陈词说的意思。
直到陈词坐上副驾驶,看着车驶进公安局才察觉出不对劲,他不可置信地转头去看姜臻,脑回路不比常人∶“把爷玩够了就送回来,是吧!”
姜臻失笑,他把车停好,照陈词脑门点了点∶“想什么呢,一天天的,送谁也不送你。”
他下车,走到另一面给陈词拉开门,一手拉着陈词胳膊,一手里还拎着不知什么时候拿上的手提袋。
陈词默默跟着人进了亮堂的警局,他倒要看看这人来干什么。
两人一进门,不大的警局直接躁动了起来,视线从四面八方过来。
陈词不自觉往姜臻身边靠了靠,上次他来还是被抓来,这次总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不对,他也没犯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