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很快恢复了学校三点一线的作息,本以为两人就此再无纠葛,哪成想两人孽缘深重。
周五下午没课,陈词学的艺术专业平时课业不重甚至谈得上轻松,一周少到只有七节课。他睡了个午觉起来洗把脸,抬起头,镜子里的年轻人眼底泛青。
出寝室前陈词往头上扣了顶棒球帽。
正在打游戏的室友冒出头看向门口,“小词,今天下午还去兼职吗?我记得你周五休息啊。”
陈词一手转动把手,一手压帽沿,露出半截白皙的下巴颌儿,“多找了份兼职,这家按时计费给的高。”
陈怀安的语调陡然拔高,“你真是仗着年轻消耗身体!叔叔阿姨不在了就没人管你了……”
陈词一怔。
说到这他突然噤了声,空气凝固了一瞬,陈怀安气焰低了:“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有事别自己抗,需要帮忙就来找我。”
陈词说:“没事,工作挺轻松的。”
陈怀安摆手,把耳机戴上,“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回来帮我从楼下贩卖机带罐咖啡哦。”
“好,走了。”
陈词的新兼职在一家茶点餐厅做服务员,下午两点干到晚上八点,看似六个小时,实则比这时间还要长点。
他推开餐厅玻璃门,在一阵清脆风铃声中走进去,下意识朝用餐区看,微愣,今天怎么没几个服务员?
大步流星走进员工室,眼熟的同事紧接着就跟进来了。
“搞什么啊,本来下班就晚,这下肯定更晚了。”白梨进来就开始发脾气,语气颇为不耐的抱怨几句,接着一脚踢桌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