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月点了点头,直言道:“他以为你早已遭遇不测。”
叶郎中并未介意:“刚被骗至此地时,我也认为自己绝对死定了,那骗子在外人前装的极好,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乘舟渡我入渊后,就立刻换了张嘴角,逼迫我交出师父留下的手记。”
“师父?”江惊月疑惑,“你是那位老修者的弟子?”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没听老鹤妖提起过?
叶郎中有点不好意的挠了挠头:“没正式入门,但跟在他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就‘师父师父’的喊惯了,这勉强能拿出手的医术,就是和他老人家学的。”
江惊月在心中捋了两秒,又问:“你会同老修者认识,是因为族人在掠影江畔捡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婴儿,才恳请当时幽界资历最高的修者出山吗?”
“是的,师父确认婴儿为月影所化后,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留在族中,一直住到月影大人突然消失不见……”
原本叶郎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游星野身上,但由于询问的人一直是江惊月,出于礼貌,他将视线挪了过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见江惊月的灰发和眼角泪痣,叶郎中便倒抽了一口气,嘴里呼着:“您是……您是……”就又要惊得昏过去。
谢不栖再次冲上来救人,无奈道:“你俩,能不能别刺激他了,这故事听得有头无尾的。”
江惊月和游星野对视了一下,在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无辜。
又过了好一会,等苍默替韩潇基本处完外伤,叶郎中才缓过来,靠在反锁的暗门内侧,表情有点痴呆。
江惊月也不想继续刺激他,但又迫切的想知道手记的线索,以及汪髓的藏身之地,不得不追问:“所以你把手记给他了吗?你又为何会来到这个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