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体弱,并非只是白化病的原因,还有许多名字冗长,难以医治的先天疾病,在消耗着这具单薄的身躯。
由于身体不好,他常年都是手脚冰凉,面无血色的状态,哪怕缩在全年恒温的室内,也很难感到温暖。
像是一块即将熄灭的碳火,苟延残喘,脆弱不堪。
谢不栖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睛,最终还是动摇了,轻声道:“我能控得住火,感到任何不适,立刻喊停,我会将火熄灭,就像在船上时那样。”
“好。”乌霜难得乖乖应了他的话。
这氛围极好,但作为考核者的江惊月,不得不在二人商量好后,硬着头皮插话。
“额,谢老板要不带着乌霜往荒原的中心走走?我担心枯草烧得不均匀。”
如果可以,江惊月当然不想乌霜去冒险,但就像乌霜自己所说,不试试,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没问题,”谢不栖轻揽了一把乌霜,“你们也往水边再退一点,我能控制的范围没那么广。”
“无妨,你去便是了,”游星野朝他摆摆手,又指了指荒原东面,唯一一块没有被枯草覆盖的圆形区域,“我们去那里等着。”
“也行,”谢不栖点头,“烟可能有点呛,做好心准备。”
说罢,便搂着乌霜,朝圆形区域的反方向,枯草最为茂密的荒原中心走去。
夜色如旧,风也冷冽,脚下的枯草被踩出了“沙沙”细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显得尤为突出。
圆盘区域看起来不算远,走起来却花费了好一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