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应声道:“对,而且其中一部分花朵的效果,说不定是向前或向后推动小车。”

“听起来还怪有意思的,”江惊月开玩笑说,“像那种会导致情侣吵架甚至分手的双人协作类单机游戏。”

游星野笑道:“以前没和你少玩。”

难得他主动提起往事,江惊月赶忙追问说:“那我们为此吵过架吗?”

“吵过,”游星野实话实说,“刚开始一起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为此吵得不可开交,谁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不服气也不认输。”

江惊月对自己打游戏时的倔劲儿很有自知之明,有点心虚的问:“后来不吵了?是因为在一起之后,游哥就让着我了吗?”

他什么都不记得,怕对方翻旧账,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模样很是可爱。

游星野用梅枝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腕,才回答说:“后来我俩培养出了足够的默契,无需太多交谈,就能完美合作,还有什么可吵的?”

不同于引灵使之间,通过反复训练而形成的默契,他和江惊月更像是因为足够了解对方,并爱着对方,而产生的共情共鸣。

没有定位,纯凭直觉,也能在对方遇危的第一时间,赶赴身边。

哪怕不能交流,游星野也不觉得,他们会输给这么一个并不复杂的关卡,何况可以。

“那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不太了解花朵象征的意义了,”江惊月挠头,“或者说,除了彼岸花、霸王花那种长相别具一格的花之外,我基本只认识点桂花、荷花、牡丹了,要说具体品种和不同颜色象征的花语,完全就是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