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的,则是缠绕着柜架和桌腿,努力朝落地窗投下的阳光生长。
“这里似乎本就是研究植物的地方,”江惊月得到游星野的许可,四下搜寻了一番,“下面的柜子里还存放着很多种子,因为没有条件接触土壤、阳光和水,尚未发芽。”
他说着,有些好奇的想要去触碰,柜子下方和地板形成的缝隙里,探出来的一棵含羞草,那东西却像是闻到生人气息的猛兽,骤的向他袭了过来。
江惊月吓了一跳,朝后连退数步,双腕处的枝丫也猛得生长出来,狠狠抽在了含羞草并不结实的茎叶上,当即便将其抽断,细长的叶片散落得四处都是。
“别碰他。”游星野的语气里有那么一点不爽。
江惊月赶忙认错:“是我鲁莽,下次不碰了。”
“不是说你,”见对方误解,游星野的语气立马缓和下来,枝丫也再次缩了回去,“你随便摸,没关系,这些寄生物休想觊觎你。”
含羞草折断了十分重要的几处茎,却仍旧不死心,一直朝江惊月所在的方向探着断枝。
“它想寄生我?”江惊月吐槽说,“这里的植物都这么主动吗?一点都不含羞。”
“或许是偏差改变了它们的生长需求,使得植物不得不寄生于人类,或是动物的身体中,才能获取足够的养分,”游星野分析说,“于是它们也不得不舍弃了部分植物的特性,选择主动捕食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