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俯身轻吻了长长的疤痕,一寸一寸,温柔虔诚。

“别挡,不难看的,未签完契约,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本就是我的责任。”

江惊月被他亲得极痒,扭身问:“我命中注定的事情,怎么能是你的责任?”

命中注定二十三岁早亡,反倒是游星野救了他一命。

可游星野却说:“是我作为你男朋友的责任。”

江惊月怔了一下。

车祸之后,在原生子世界中做主播的那两年,他记不起关于游星野的一切,也曾怨过恨过对方。

也许是心创伤有些严重,他逃避般的,拒绝提起关于这位“前男友”的一切,却又念念不舍的保留着对方的手机。

也正是这部手机,又引着他回到了对方的身旁。

胶囊房卧室的房门紧锁着,没有窗户,看不见外面晦暗的天空。

这小而封闭的场景,分明从未在记忆中出现过,却使得江惊月莫名回忆起了两年前的酒店。

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游星野,曾轻拥住他,说想要与他过一辈子。

两年过去,画面中那个人成熟了不少,漂亮的星眸染上了血色,但看向他的眼神,反而更加温柔。

江惊月在错乱的呼吸中,模糊不清的问了一句:“是我的一辈子,还是青龙使大人的一辈子?”

游星野抱着他的手一紧,惊讶的语气中带着些欣喜:“你……想起来了?”

“只有一些片段,”江惊月如实回答说,“并不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