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我去追,你看着点他们。”

一枚冰凉的镇魂钉抛了过来,江惊月下意识伸手接住,抬眸便看到游星野的身形一闪,撑了一下窗框,侧身翻入建筑中。

围观了全程的洛洛不禁感慨:“大佬这个身法,我怕是一辈子都练不会了。”

江惊月将镇魂钉放入衣服内袋,扶起云海问道:“没事吧?”

“没事,多谢,”云海的反应比众人想象得要淡定了许多,“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叫什么话,”江惊月说,“我们的线索一大半都是你给的。”

建筑中的情况尚不明朗,他也没有带着一群菜鸡和伤者贸然进入的打算,便找了个更为安全的角落,等待游星野归来。

云海重新包扎着腿部伤口,轻声问:“恕我冒昧,你是他的第一任吗?”

江惊月也不介意,回答道:“如果他没说谎,就应该是吧,和他相恋的经过,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该相逢的人,总会再次相逢,”云海说,“我也曾忘记过属于万舟的一切,在泡沫般的安逸之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四十余年。”

江惊月意识到对方话中有话,结合之前暮雨给出的信息,敏锐地追问道:“你在兰前辈去世后曾忘记了他,是两年前才想起来的吗?”

“不,是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