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吗?”游星野刻意用了闲聊的口吻,“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情况的?”

江惊月不疑有他,回答道:“两年前,车祸之后,医生说可能与那段丧失的记忆有关,尝试过心干预,但效果不太好,反正也不算严重,就干脆放任了。”

游星野沉默了下来,没再接话。

他不清楚对方这种情况是受了主世界偏差的影响,还是单纯因为自己的突然消失,故而也不敢轻易替江惊月寻找什么解法。

二人又静了大约五六分钟,屋外的枪声停了,随之而来的,是并未掩饰的脚步。

“个子不高,体型小,重量轻,步子听来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游星野悄声说,“应该就是那个小红名。”

江惊月也压低了声音:“他过来干嘛?子弹打光了,打算肉搏?”

游星野摇头:“不知道,也可能是来确认一下我俩是不是真在木屋里,看看渣男有没有耍他。”

“那我俩是不是应该弄出点那种动静,你是喜欢激烈一点的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捂住了嘴,游星野贴着他的耳根,咬牙切齿道:“你是真放心我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江惊月无辜的“唔?”了一声。

并未反锁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来者很是嚣张,应该已经脑补好了捉奸在床的画面,却在开门的瞬间,被一双劲瘦的手猛得抓住双肩,缴除武器,反按在了屋中的木板上。

原本就不大的小黑屋变得更为拥挤起来,江惊月朝一旁让了让,掩上木门的同时,在脑子里复盘了好几遍,游星野是如何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放开自己并侧身冲至门口,迅速制服了破门而入的敌人的。

论上懂了,但实践起来根本不可能。

来者果真是渣男的弟弟,第二次成为人质后,他挣扎得十分卖力,还试图大喊大叫,被游星野毫不客气的将脸也抵死在了发霉的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