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游星野用手挡了一下,“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你就贫吧,”谢不栖说,“扎得跟刺猬似的还嘴硬。”

游星野夺了他手里的绷带,递给江惊月:“不用管我,先把你身上的伤处一下,我虽然被剥了等级和身份,灵识的坚韧度至少还是在的。”

江惊月身上,也有几道被飞溅出的玻璃划开的伤口,只是对方不提,他甚至都没能意识到。

“这点小口子,还不如直播真人游戏时摔的疼,”他说,“我还是先帮你处一下背上的伤吧。”

“也行。”

谢不栖见他俩似乎还有话想单独说,便十分体贴的揽着乌霜和洛洛,朝其他的设施走去。

“这个摩天轮肯定没法再打卡了,你俩喜欢玩点什么,大摆锤还是跳楼机?”

江惊月看着三位队友远去的身影,小声问:“你刚刚说亲得着急了,是指只有当玩家在最高处接吻,所乘的座舱,才会于最低点停下来?”

“嗯,”游星野脱了上衣,一声不吭的任由对方拔出扎入后背的玻璃,“我是这么猜测的。”

江惊月边仔细挑着玻璃边思索道:“座舱中的线索提示说‘拥吻像开关’是‘一切的开端’,既然称之为开关,可以打开也就可以关上,所以玩家在摩天轮上接吻,可以停止命运「失序」的转动,这是其一。”

游星野从背包里拿了瓶酒精递给对方,认真的听着他答题。

“家暴男在摩天轮上向受害者求婚,由此不幸的命运开始了转动,故而当不幸停止时,用以订婚的钻戒,永远的留在了摩天轮象征的命运中,”江惊月说,“我猜,受害者最后死在了家暴中,从最高处的幸福跌落至了最低点的死亡,这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