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龙愣了愣,起身:“我带你去见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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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宫门口熙熙攘攘,这场景似曾相识,霍叙冬降下车窗,看着下课的学生们,每一个都像是他和古瑭的曾经年少。
“瑭少爷周末一般不喊我,让我有两天空闲。”阎龙停了车,朝副驾驶递上一瓶水。
霍叙冬道谢接过,很快看见门口走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他立马全神戒备,将车窗升高了些,生怕惹古瑭厌烦。
矮个子的是个小男孩,牵着古瑭的手,蹦跶着脚步,两人从车头走过,霍叙冬听见男孩朝古瑭骄傲道:“爸爸,老师夸我书法特别有天赋!”
“爸爸……”霍叙冬顿时脸色惨绿,眼神呆滞,如遭雷劈。
阎龙咕咚咚灌了几口水,刚想解释,见霍叙冬喃喃道:“一年不见,他都有小孩了。”
神情认真,好像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逼得阎龙不得不提醒他:“老板,小孩子一年是长不了那么大的,怎么看,他都有八九岁了。”
“八九岁?”霍叙冬眼神泛了点光,思路像多米诺骨牌般,往神奇的脑洞深处倒去,“我算算,八年前,那时我和瑭瑭还在读高中。”
阎龙见他眼神又逐渐黯淡,忍不住出声:“老板……”
“那时我和瑭瑭还没发生关系呢,我没那么禽兽,”霍叙冬遗憾地抱住头,“看来孩子不是我的。”
“噗!——”阎龙嘴里的水吐了仪表盘一脸,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一直听许翊舟说霍叙冬有癔症的毛病,今天总算让他见识到了。他转紧瓶盖,连连道歉,用纸巾擦干净车座,见霍叙冬还是一动不动,深陷在痛苦纠结的怀疑中,一点不像是开玩笑,只得硬着头皮,提醒霍叙冬一个最基本的常识:“瑭少爷他……生不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