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冬洗了把脸,生怕错过偷看的时机,又捂着胃匆匆赶回。正巧,刚回到位置,dk公司旋转门转动,古瑭领着包,单手扣上风衣扣子,晚风塑裹起他修长的腿,他大步一迈,钻进了门口的一辆桥车。
整个时长不足十秒,却让霍叙冬心甘情愿地生生等上五个小时,然后满眼温柔地盯着人看,直至桥车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老板,老板?”许翊舟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人都走没影了,你还好吧,吐得厉害吗?”
霍叙冬的眼睛还黏在外面,依依不舍,仿佛古瑭走过的夜色,连空气都是香甜的,他随口回道:“多吐几次就习惯了,以后就不会吐了。”
人无语时,就如许翊舟现在这幅表情:“这也能习惯?”
霍叙冬终于收回视线,脑海中浮现起多年前,那个在自己摊位前怯生生点串,又抱着垃圾桶呕吐的小少爷。
“嗐,你不懂。”他笑容淡淡的,炽烈又克制,像咂摸着一张陈旧的老相片,怕手上汗液染损相纸,只敢用手指嵌着边缘小心地看。
许翊舟并不懂,霍叙冬所有关于爱情的知识都源自于古瑭,被初恋塑造的爱情观,彻底改变了一生。
“可是,有你这么追人的吗?”许翊舟忍不住吐槽,“光远远看着,什么时候才能说上话?”
霍叙冬只是笑,像不要钱似的,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渐渐松了:“这次,我想给足他时间,给他重新选择伴侣的机会,”他的眼神黯下来,“如果他不能记起过往,甚至不再喜欢我,我就远远的,一直陪着他就好。等他需要时,我就出现。这次我有足够的金钱、人脉、时间、感情,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全部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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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暖锋过境,暴雨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