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这酸痛劲儿酥麻爽利,他不由溢出声,意识到时,赶紧咬住唇,脸上红晕又深了几分。
“别咬了,刚结痂。”霍叙冬蹙起眉,用指尖抵在牙关,“真难受,就咬我吧。”
低哑的嗓音略带粗粝,和手指上的茧似的,刮得心底发软。逐渐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古瑭被搅得有点昏头,小狗舔食般地听话配合,像检查一样被细寸拿捏,软溽、缠覆,因手感太好,霍叙冬忍不住将他的下巴一扭,低头品尝。
时间被拉得绵长。
再亲下去就要出事了,霍叙冬终于松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深呼吸,摒弃脑海中各种旖旎念头。
古瑭泛着水红,胸口同样微微起伏着:“我没事的,如果你实在想要……”
“不用,”霍叙冬打断他,“我带你去楼上。”
“什么?”
没等古瑭反应过来,霍叙冬已下床打横抱起了他,每走一步,锁链响动一声,就这么叮呤当啷一直响到书房,将他安放在临窗的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