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正僵持不下,几步开外一串轻巧的脚步声靠近,笑意爽朗:“我来吧。”
一身剪裁得体的呢大衣,燕尾的下摆勾勒出古瑭修长的腿,灵巧又生动。
人群因这道声音散开了,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更有沸腾之势:
“这谁啊,哪家的公子哥?”
“长得好帅!宁州居然有这种货色的鲜肉,我怎么从没见过。”
“他说‘他来’是什么意思,他要替霍老板弹琴吗?”
“哼,我看是这小兔崽子在逞强。”
“看他这气质,感觉像是有两把刷子,我赌他会弹。”
“我怎么觉得这后生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顿饭局上见过……”
“快看!他真的要弹那把古琴了!”
“……”
一声苍凉古意悬弦而泛,似冬末枯野,流水而竭。指腹滑拨间,弦音铿然悠扬,余韵更长,足显技艺之功底。
骤而,手指一转,灵巧拨动,弦音如化冰滴水,朗朗如春寒料峭,百鸟振翅争喧,啁哳之声清丽婉转,微而致远。
围观者相觑一怔,眼神发亮,即使是外行人也因古瑭的琴声入迷,更别说在场还有不少古琴行家,会听的,会弹的,都对他递上一道赞叹惜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