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喜欢喝凉水,因为天冷了,没人为我泡茶。水好冷,冻得我牙疼。】
……
【我的温柔开朗只因为你,没有你,我会因为无人可谈而变得沉默。我只会对你说笑,因为你在我身边时间太短,导致我练习不够,常常会说出让你为难的玩笑,对不起。希望下次你不会因为我的口不择言,而逃离我。】
尾句的墨点很深,被泪洇开了痕迹,亦如霍叙冬此时念想绵长,千丝万缕地搜寻远方。
笔停了。
白皮书被合上,放在右手边,霍叙冬的手在皮面上轻轻抚摸,一如抚摸着古瑭的脸。小小的一方笔记本,是他心里唯一的安憩之地。
“咔啦——”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关越探头探脑地进来,见霍叙冬没赶他走,皮赖地笑了声,屁颠颠地走进房。
霍叙冬的桌面收拾得很干净,关越认出右手边的白皮书是古瑭的,左手边却是本截然相反的本子。
皮面上藤蔓勾结,花刺妖冶,万华镜般的颜色像有摄人心魄的魔力。关越好奇着打开,翻了几页,里头却全是密文,完全看不出头绪。
“这是什么?”关越的眼神递向对方。
霍叙冬收回本子,简单解释:“这是贾邦年一明一暗的两条生意线。花皮书分上下两册,上册为《牡丹》,下册为《罂粟》,分别对应了上头权利滔天的幕人,和西南虎视眈眈的亡命之徒。我们顺蔓寻根,为的就是将这盘根错节的两帮人一一套牢,彻底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