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树影变得模糊,月亮躲进了云层,视野昏暝不清。
“我没有这个选项,”古瑭怔在那儿,眼睛潮了,直直地看向沈阔,“我和你说过,我从来没有过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你比我……更适合他。”
空气中积黏着湿热,三人间涨闷的纠缠让沈阔终于无法忍耐。
他一把扯过古瑭的衣领,怫郁道:“为什么!除非你今天跟我说你不喜欢他、不要他,不然你一直这样藕断丝连,对他、对你、甚至是对我,都是一种折磨!”
话砸在地上砰啷作响,震得古瑭心口钝痛。
灌树隐约处,霍叙冬不知何时早已在此,他拾着石阶几步走出来,怔怔地看着古瑭,在两米远的距离僵住脚步。
这场迟到的赌局终于还是来临,老天未曾开设,倒是让沈阔做了回荷官。也许谁都想知道答案。
古瑭遥遥地对上霍叙冬的视线,噎住了气。
不知过去多久,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苍白一笑,随后双手捏住笔记本的脊边,手指微微用力——
“古瑭,如果你今天再敢撕了它,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霍叙冬从未说过如此重话,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克制,几乎压上了所有的希冀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