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欠了三千万,银行那儿我不清楚,加起来毛估估得上亿了。”
这笔钱对富豪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无所有的底层人民,宛如一座怎样也移不动的山。
一想到这么多年,古瑭一直暗无天日地背负着这样的重担,霍叙冬的心被疼得抽了抽,叹了口气,回道:“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吃饭。”
“诶等等……”沈阔沉默片刻,犹犹豫豫地开口问,“我也不怕你怪我小心眼,既然你当我是兄弟,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他这趟来你家借住,是不是就为了和你重修于好,然后让你帮他还债?”
霍叙冬捏了捏眉头,丧气道:“我巴不得他向我开口,但到现在为止,他一个字都没和我提。”
“你要小心,万一他骗你帮他还债,他无债一身轻,卷铺走人了怎么办,你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也是他的自由,”霍叙冬捏了捏手机,不悦道,“你好像对他意见很大?他从前的为人你不是也看在眼里吗,对我、对任何一个同学都没的说,也从没摆过什么少爷架子,你又何必这么诋毁他?”
沈阔抿了抿嘴,吞吞吐吐道:“可是叙冬,人是会变的。你知道吗,他还偷过东西。”
“偷东西?”
沈阔本不想说这些,但是心中的天平还是倒向兄弟的利益:“原本对他偷窃的谣言我也是不信的,但后来,听我一个在公安的舅舅说,那次盗窃就是他做的笔录,古瑭切切实实偷了东西,这是抵赖不得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希望你能够去当面问问他。叙冬,我没有诋毁他的必要。”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你确定他赚的钱都是干净的吗?我听同学们说,他为了钱可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配合。”
霍叙冬刚想反驳些什么,沈阔又道:“我再让你看些东西,也是这次调查时发现的,你……做好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