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会更难受。

文之翊闭着眼睛，一些温泽川与王萌的有迹可循，一点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楼下的说话，医院的探望，领口的口红印……太多太多了。所以王萌说对温泽川不感兴趣，也是假的吧。

小川，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对他不感兴趣？

文之翊侧靠在后座上，感觉又有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伸手抹去，不愿意承认这种丢人的行为。

很快出租车在他小区门口停下，文之翊下车的时候差点没摔倒。吓得司机师傅又隔着车窗喊了一句：“小伙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文之翊摆摆手，往前踉跄地走了几步。

恰好，文茂刚走出小区门口，看样子是要去散步的。他老远就看见了，好像儿子从出租车上下来，便迎了上去。

不过，不是说今天聚餐的吗？还说小川也会住在家里，怎么就儿子一个人？

文茂往前快走了几步，看着儿子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怎么要倒了似的！

就在文之翊倒地的之前，文茂赶紧上前扶住了。

文之翊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久到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他只觉得自己的嘴里很干，很苦，嗓子也很疼。

他还见到了温泽川。

温泽川正一脸着急地问他，怎么提前走了也不跟他说一声。

如果不是看到了温泽川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王萌，文之翊差点就相信了。

梦中的文之翊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将自己看到的一股脑地和温泽川说了一遍，他一声声地质问着，温泽川为什么要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