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岸低低的笑了下:“不是一直在谈吗?”

“我是说能亲能摸的那种谈。”

林成岸听完又笑了。

连淮盯着林成岸的脸看,鬼使神差的问他:“你这几天,有那个吗?”

林成岸抬起眼看他:“哪个?”

“就那个呗。”

“有吧。”

“有吧是有还是没有。”连淮笑。

“应该是有。”对方答。

连淮忍不住在床上笑的打起滚来。

林成岸看着对方凌乱的刘海,觉得好像卷毛小狗。

“那你呢?”

“我啊。”

“嗯。”

“你猜?”

“那就是有。”

连淮又笑了起来:“那你一天几次?”

林成岸睁大眼睛:“问这么细吗?”然后又加了一句,“所以你一天好几次?”

没想到对方难得机灵了一回,连淮咳了咳,然后把头埋在被子里没有说话,从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红红的耳朵。

“连淮。”林成岸轻声唤他,“我看不到你了。”

连淮抬起头,两颊红红的:“你到时候下了车,直接来我这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