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果酒的气味散开。
连淮的嘴唇很软, 很烫,让人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水果羹。
触碰到唇的一刹那,林成岸只觉得头皮发麻, 浑身颤抖,心脏快的仿佛要跳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人也在轻颤, 就像是被挠了耳朵的猫,娇气又惹人怜爱。
他把手掌贴在连淮的脑袋上,轻轻抚慰着,和温柔的动作不同的是他强势的掠夺,使得两人呼吸更加粗重。
他们毫无经验, 毫无章法的吮吻着, 连淮或许是得了趣,酒精的促使下变得更加大胆,他勾住林成岸的脖子轻轻下压, 张开嘴想要索取更多,让林成岸忍不住亲的更重了些。
连淮终于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想偏头喘口气, 却被对方死死按住了脑袋, 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身上人的唇, 却只听到一声粗喘, 被亲的更狠了。
寂静的包房只听见隔壁传来不知名的歌声, 以及二人缠绵的水声。
和音乐节那次不一样,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一个无法让两人再不明不白暧昧下去的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连淮只觉得脑袋发晕,不知道是不是缺氧,他睁开眼, 视线也一片模糊,漂亮的眼睛里噙满泪水,盛在眼眶,要掉不掉。
而林成岸却像渴了很久的孩子找到了水源,根本索取不够,他一直摸着对方的头发,耳朵,不停的安抚着,仿佛这样的行为可以让对方原谅他过度的占有。
连淮闭上眼纵容了他。
突然,手机响了,打断了二人的亲吻。
林成岸倏地抬头,这才离开了对方的唇瓣。
连淮终于可以喘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林成岸看着对方嘴唇被亲的红肿,泛着水光,脸上又是一副迷离又被情欲渗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