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也知道,自己的醉意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掺假。

公交站十分隐蔽,从站牌也看得出来十分老旧,且上面只有一班车,站台也没什么人,只有孤零零的几个铁皮凳子。

林成岸摸了摸椅子,有点凉,他转头对连淮说:“你累不累,这凳子有点冰,要不站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语气和问话都十分温柔,像对待一个孩童或者珍宝。

连淮抿起唇乖巧的点点头。

“车来了。”

连淮瞬间站直,连带握着对方的手也攥紧了,林成岸像是知道什么,安抚似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我和你一起。”

连淮这才放心下来。

两人走到公交后排,手依然牵着,连淮坐进靠窗的位置,呆呆的看着窗外不断往后倒的风景,车上很安静,除了机油的轰隆声,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手心已经握到潮湿,连淮红着耳尖,不敢回看,却又不想松手。

他手指动了动,林成岸感知到后立即松开,但是下一秒,连淮却把手指插进对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连淮依旧没有回头,但是他感受到对方似乎是缓了会儿,然后他的手被扣住了,握的比之前都要紧。

下车后,两人沉默的十指相扣,慢慢踱步到连淮的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