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细细看着照片,没有问对方为什么会去问徐晓婷要绿豆的照片,也没有问为什么把这张照片给了他。

“谢谢。”月光下,连淮看向他的眼睛里盛着溪水波光,一闪一闪的,看着叫人心软。

“你可以买个相框把他摆起来,以后,想它了,就可以看看。”

连淮意外林成岸说出这样一番柔软的话来,不过他也真切感受到了对方笨拙的安慰。

他盯着对方俊逸的侧脸,心下一动,抬手把身上的毯子分给对方一半。

“一起盖吧。”这下两人紧紧挨着了。

林成岸突然觉得身上很暖,心跳的也很快。

“我初中的时候父母送给过我一只兔子,那是我第一个宠物。”

许是晚上和爷爷喝了点酒,现在身子突然变得暖和,连淮感到有点轻飘飘的,忍不住打开自己长封的记忆。

林成岸偏头看到对方的发顶,松下身子倾听。

“它叫奶糖,因为我小时候特别爱吃大白兔奶糖,吃到蛀牙去看医生的那种。”说到这里连淮哼哼的笑了起来。

“它真的很可爱,白白软软的,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它,可是高二那年它因病去世了。”连淮的声音一瞬间变得低沉。

“那时候我和父母去宠物医院,才知道兔子是异宠,要去专门的异宠医院。”

“我们什么都不懂,这里不是大城市,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宠医院,最后第二天奶糖就去世了。”

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哽咽,但是林成岸又听出来对方并没有哭,他看着连淮放在身侧的手,很想抓起来握在手心,但最后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把手挪过去,安抚似的用手指摸了摸对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