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蚂蟥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你、有。”
老张头吓得只能顺着他的话,胆战心惊回答:“……是是是有!但这个应该是k老板你们的机密,我就还是不多嘴了。”
蚂蟥哈哈大笑出声,示意旁边的手下搬一张凳子给老张头。
老张头听到这个笑声心里就瘆得慌,坐在凳子上更是如坐针毡,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头,如今上了这艘贼船,就只能一上到底。
“别这么紧张,我就是跟你聊聊天而已,不用害怕。”蚂蟥道:“我要找到那个警察的原因很简单,他对我的计划非常重要,如果缺少他这个最关键的一环,那我的计划注定就会失败。你应该能够明白吧,我千里迢迢从金三角跑来你们中国大陆境内,可不是为了看看你们这儿的风景的,我策划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能看到成功的影子,你说我怎么能够逃跑呢?”
“是是是,k老板说的是!”
“所以,你确定有关那个警察的消息,一点都没有吗?”
老张头的背后已经开始冒冷汗,他坐立不安想从凳子上起来,却被蚂蟥旁边的手下给摁回去,“k、k老板,不是我不想打听,能打听的我都已经打听了!那个警察昨晚跟k老板你们枪战之后就带着那个女人消失不见了,那附近的人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们两个人。而且听他们的意思,市局那帮警察也没有找到那个警察,他们现在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人,大街上都是问话的,k老板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要是问这些事情问太多的话,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突然想到什么,老张头话锋一转,问:“对了,k老板,既然k老板你这边牺牲了不少人,那他肯定不可能是安然无恙的,不妨k老板你多派一些手下去各大医院蹲着,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他。”
蚂蟥能带的人已经全部都带上,除去死掉的,剩下的就全部都在这个屋内,但他屋里这些人全部都跟警察打过交道,还有犯罪记录在公安系统那边,要是出去打探消息,肯定会被认出来。
这让蚂蟥陷入无兵可用的境地。
而通过耳麦把老张头这些话一字不落听进去的刺蛾,插话提醒道:“大哥,你不是让螳螂跟毒寡妇当初在那个姓秦的警察身上植入了尸虫的虫卵吗,算算时间的话应该已经完全孵化。只要姓秦的去医院,那他肯定也会去医院,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不相信他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