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突然传来了孔铭插话的声音:“邓局,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陶振远已经死了,人质还在天台上,他怀里还有定时炸|弹,要不要叫防爆组上?”
邓伟良犹豫好一会,迫于无奈问:“黎川,你的意思呢?具体情况你比他们清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黎川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要是冒头,正好中崔莹的下怀,她就是想逼警方人员出来给她当靶子。”
那女毒枭,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以杀人取乐,现在又是强弩之末,肯定不介意杀更多的人——尤其是警察。
孔铭低声连连骂了好几句脏话,含妈量极高,但骂归骂,人质要是救不下来,骂再多也没有用,“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跟那个女毒枭耗着吗?这明摆就是想要把我们玩的团团转,他奶奶的!”
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崔莹到底在哪个方位埋伏。有可能是本人亲自下场,但也有可能是崔莹叫手下进行伏击,而自己则在另一个地方指挥情况。
如果是后者,那即便有人开了第一枪,他们锁定了开枪者的位置,也依旧无法判断崔莹到底在哪里,到时候依旧是无谓的牺牲。
这注定是一场拉锯战。
“邓局,刚才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上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黎川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好吗?”秦澈的频道突然插|进来,絮絮叨叨问了一大堆问题,但问的最多还是关于黎川安全问题,“你能不能帮我接通黎川的频道?”
邓伟良没有理会他这些,而是简单明了的说:“陶振远死了。他体内的微型炸|弹提前爆炸了,估计他没想到崔莹会摆他一道。”
“那也就是说,现在天台上只剩下黎川跟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