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秦澈瞪着对面吊儿郎当的傅衡川,咬牙切齿道:“当、然、认、识!”
傅衡川倒是一脸无所谓,他右手不安分地搭旁边楚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摊了摊,“不认识,你别听他乱说,有些人就喜欢乱认亲戚跟朋友,尤其是某位姓秦的。”
秦澈气炸了,刚想开口骂两句,都还没开口,只见他对面那位有点“病美人”气质的楚屿,面无表情一胳膊肘毫不犹豫朝着贱嗖嗖的傅衡川的肋骨位置狠狠一撞,傅衡川瞬间疼得趴在桌子上,话都差点说不出来。
“说话就说话,手别乱动!”
秦澈看着就觉得好疼,不过被揍的人是傅衡川,他是一点也不觉得惨,“啧啧啧,我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支队长吧,这么轻易就倒下,该不会是年纪轻轻身体就不行了吧?”
傅衡川捂着肋骨的位置倒吸一口气,等痛感稍微减轻些,手又不安分抵在楚屿的臂膀位置,语气依旧欠揍说:“我身体行不行,你问……”
这个问字还没说出口,楚屿眉头一皱,紧接着,黎川三个就看到傅衡川捂着的位置,再次受到了无情的撞击。
而这次楚屿力道明显加重,傅衡川遭受撞击后直接趴在桌子上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从嘴里模糊吐出几个字,黎川三人听不清楚,但从楚屿皱眉头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真就不嘴贱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