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旭抬手打断他:“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也能够理解。所以今天我不会追问你任何有关小飞怎么牺牲的事情,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局长会自己亲自过来告诉我。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的。”
秦澈突然插话道:“看不出卓心理师这么相信我们警方。”
要是换个人用这么贱嗖嗖的语气说话,卓旭是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一点眼色的,但秦澈明显话里有话,卓旭听得出来。
“秦队长这话说的,我要是不相信警方的话,那还能相信谁?”
“卓心理师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都这么多年了,卓心理师都没有想过主动去找相关负责领导追问这件事吗?”
秦澈这句话问的相当有心机,“想去问”跟“想主动去问”,中间虽然差了主动两个字,所涵盖的意义却截然不同。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绕进去。
卓旭顿了下,接下秦澈这个试探,“当初小飞牺牲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我陪我父亲跟母亲上访过当时的吴厅长,结果想必秦支队长也也能猜的出来。这么声势浩大的行动会失败,本身就存在一些问题,特别对你们警方来说,尤其严重。所以,当时的吴厅长给出的说法是,行动失败的事情还在彻查当中,属于公安部最高机密,不方便对家属透露,我也只能失落的带着他们二老回来。之后他们二老郁郁寡欢,没多久也跟小飞一起走了。”
“抱歉,提到卓心理师伤心事了。但人死不能复生,卓心理师请节哀。”
“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都绝对是致命的打击,好好的一个家庭,最后却只剩下一个人,卓旭能够一个人撑到现在,还能够冷静去面对,可见心理素质异于常人。
秦澈道:“有一句话我说出来,还希望卓心理师别介意,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卓旭就毫不客气反驳道:“我介意。所以这句话,秦支队长还是别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