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砺峰思忖片刻后,道:“老秦呢?你们秦队知不知道这件事?在命案现场遇到老熟人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他还是报案人,也算是半个目击者,万一他跟这个案子有关联,那黎川作为其中的当事人,就得避嫌。不止如此,黎川他自己都可能因此有一定协同作案嫌疑。”
陈砺峰随口这么一说,也就想吓吓徐蔚,奈何徐蔚这孩子还是太实诚了,直接当真,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啊?应该不会吧陈主任!川哥怎么可能协同作案!别人我不敢确定,但川哥我敢打包票,绝对不会干这种背叛组织的事情!”
“你小子就这么相信他?”
“我信!”
徐蔚话锋一转:“要不……陈主任你打电话给秦队问问?说不定秦队也知道呢!”
陈砺峰摩挲了一下下巴,觉得也对,更何况黎川身份这么敏感,要是真出什么问题的话,他们也好提前应对。“行,我打电话给老秦问问。”
秦澈这会正无语跟邓伟良这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老局长进行新一轮的“人身攻击”,实在没想到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邓伟良竟然能够忽略掉。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老了的问题,秦澈都严重怀疑邓伟良是不是为什么人给夺舍了,不然按照以前的邓伟良,是一点细节都不可能落下的。
当然,作为一个聪明了大半辈子,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刑警,邓伟良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疏忽,因此两人在病房寸步不让争辩了好一会,坐在旁边的罗永成看不过去,想说两句平息一下,结果秦澈的手机就响了。
邓伟良跟秦澈的嘴皮子这才停下来。秦澈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陈砺峰,不知道为何,他眼皮竟然在突突的跳。
“谁的电话?”邓伟良看他表情有异,问:“你小子怎么不接啊?怎么,难不成是你小子以前的桃花债追过来了?这你可不能够指望我替你隐瞒啊,你家那位连杨厅都招架不住,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