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这个部位太特别了。”秦澈说:“他要是割断王鹏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或者手指跟其他部位,哪怕是割断王鹏的男性|器|官,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偏偏是舌头。”
舌头藏在人的口腔中,一般情况下存在感特别低。在秦澈侦办过很多绑架撕票的案子中,对方即便是穷凶极恶的毒贩,到了背水一战,或者是走投无路,知道自己落入警方手里只会死路一条,就会选择撕票。而就算这样,毒贩也只会卸下人质其他身体部位,根本不会想着去割人质的舌头。
能想到破坏这个部位,要么就是当事人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对方想让他永远闭嘴,从此变成哑巴;要么就是舌头这个部位对凶手而言有特别的含义,代表了自己作为正义一方,对所谓的十恶不赦之徒的“惩戒”。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抓紧时间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黎川走向阳台的位置,这栋楼的视野其实非常好,楼层高,空气好,早上阳光又充足,还远离喧闹嘈杂的人群。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房子破旧了些,毕竟是老城区的城中村,有些年头,墙上的白漆掉的七零八落,上面还长了青苔,可能对于现代追求精致的年轻人来说,这种老式的房子并不受欢迎,甚至可以谈得上很嫌弃。所以王鹏这种年轻人,为什么会选择租这么一个老旧的房子?
他不觉得是因为房租问题王鹏才会选择租进红岭街。这个街道无论是在交通、菜市场、还是学校,地理位置都算得上非常不错,而房租明显是跟这三个方面挂钩的。
黎川转身问:“王鹏这个房子的房租多少钱一个月?”
秦澈正在翻抽屉,听到这么问,跟着抬起头,“房租?你稍等,梁天有房东的联系方式,我让他帮忙问一问。”
很快,电话被接起。
“秦队,怎么了?组织还有什么吩咐?!”
秦澈直接问:“你现在问一下房东,王鹏租的这间房多少钱一个月?问好了立马告诉我,快!”
梁天感到很疑惑,也不明白秦澈干嘛问房租这个问题,但习惯性服从命令,迅速回了声:“收到!”
不多时,秦澈就收到梁天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