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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老郭?”站在旁边等待许久的梁天发问。

老郭摘下口罩,道:“头部有明显损伤,全颅崩裂,头颅受撞击处常形成明显血肿,颞顶部次之;颈部皮下及深层肌肉内出血,气管和甲状软骨旁软组织出血、胸部皮下出血多集中在胸骨和锁骨附近,还有属于高坠伤可见骨折肢体形成典型的假关节1。可初步判定,死者是坠楼身亡。不过最终结果还是得解剖之后才能确定,不排除其他因素存在。”

梁天突然想起同样身为坠楼身亡的杜锌,“对了老郭,昨晚从陆家沟回来途中碰到的那个坠楼死者,你当时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老郭略有疑惑问:“小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梁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跟秦澈待久了,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总会忍不住多想。他道:“就是总觉得这两名死者死的时间太近了,而且又都是坠楼,这不像是巧合的样子。”

经梁天这么一提,老郭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只是作为一名老法医,老郭在这方更加谨慎,不会因为一句猜测就轻易下结论,而是道:“虽然可以这么合理的怀疑,但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怀疑就把案情并为一谈。还好秦澈那小子还没来,不然你又得挨一顿批了。”

他话音刚落,就远远看到纯黑色牧马人朝这边缓缓驶过来,最终停靠在藏蓝加白色的警车后面。

秦澈跟徐蔚推开车门走下来,两人还以为黎川跟郯晋会跟着一起下来,结果在原地等了一小会,黎川跟郯晋的屁股宛如粘了502胶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那个,川哥,郯博士,你们不下车吗?”徐蔚呆呆问。

郯晋推着眼镜框,理由十分充分:“我又不是警察,下去也帮不了忙,如果秦队长不介意我当吃瓜群众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徐蔚啊了一声,觉得郯晋说得不无道理,转头就去问黎川:“那,那川哥你呢?”

黎川刚想说点什么,副驾驶的门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去的秦澈给打开,“他不是警察,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