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澈忍着把要骂人的话给吞回去,“有事直说!”
徐蔚听语气就知道肯定是生气了,麻溜道:“是这样的秦队,刚才我跟妍姐审问了养猪厂那个朱老板,都审了半个小时了,那个朱老板愣是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我们又换梁副上,那姓朱的还是一句话不说,看样子是打算把所有的罪都揽下来。所以,梁副就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秦队你什么时候能过来了。”
“他一句话都不说?”
“是啊,一句话都不说。从被我们的人给带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哦不对,应该是直接摆烂的态度,就是那种什么无所谓,随便我们爱咋咋滴的态度。”
听到这里,秦澈就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感没有错,这个朱老板这么快落网,之中绝对有问题,
“那你们没有没把他前几个月的银行流水给他看了?他是什么反应?”
徐蔚仔细回想道:“给他看了,那姓朱的就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就承认了。他说,他确实是挪用公款去香山澳赌博,这个他认罪,让我们赶紧给他判刑什么的。但秦队,我们总觉得,这姓朱的肯定不止挪用公款这么简单,不然这认罪认得也太快了吧,让我们都严重怀疑我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果然。
不过秦澈并没有在电话里跟徐蔚解释太多,只叮嘱了几句:“梁天在审的话,你就告诉梁天,让他问那姓朱的跟王森是什么关系,以及当初姓朱的是怎么把王森提拔为养猪厂总经理的。要是姓朱的拒绝回答,那你们暂时不用问了,一切等我过去再说。”
徐蔚把话记下来就挂断电话。
刚才聒噪的吉普车内瞬间变安静。
但没安静多久,秦澈就主动把案子说给黎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