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秦澈把老子的子硬生生给憋回去,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具体是多少点钟的事情?”
梁天快速回答道:“蹲守的弟兄说,他们是在凌晨四点多看到那个朱老板房间里有灯光亮起,他们还以为那个朱老板是起来上厕所,一开始没怎么在意。结果半个小时后,他们就看到那姓朱的走到窗前,还小心翼翼把窗帘拨开朝外面看,像是在确定什么情况。然后差不多五点十分,那姓朱的就关灯从楼上下来,随手叫了一辆网约车,直接奔着火车站去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怎么不干脆等人直接跑没影了再跟我说!”
“我本想当场给秦队你打电话的,但,那不是秦队你自己说,你有起床气,让我们……别在休息时间给你打电话的……吗?”
秦澈刚想开口骂,梁天就接着解释:“不过秦队你放心,人我已经让蹲守的弟兄给控制下来了,现在就关在刑侦队里头,苗研他们正审着,估计等秦队你过来,姓朱的嘴也差不多撬开了。”
不。
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姓朱的一开始就有把柄在王森的手里,那还没等他们察觉到时候就应该提跑路,而不是等这么多天了,等警察完全反应过来,才想着要逃跑。
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猫腻在!
“行,你们先审着。”
临了秦澈又嘱咐一句:“你们先别问他跟王森之间有什么关系,先问他那几个月以来的银行流水情况,记住,一定不能提有关跟王森和被害人的事情!”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