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觉得,这个时候他是应该生气的,然后朝对方骂回去,来捍卫他伴侣的尊严,但仔细想,他骂回去也是等同骂到黎川身上,四舍五入,就等于他骂黎川。
这么一想下来,秦澈的怒气瞬间降下去。
“他要是废物的话,那你是什么?”
“什么?”
秦澈一本正经解释:“你们虽然是不同的精神人格,却是共用同一个身体,你要是骂他是废物的话,那等同你也把自己给骂进去。所以,要是黎川是废物的话,那你不也是?”
桐黎:“……”
“你看,你没办法反驳我,就侧面说明你也认可我这句话。”秦澈似乎是抓住反击桐黎的点,又转头过去问乔森,“抛开你对他的忠诚滤镜,我说的这句话,是不是有道理?”
桐黎转头过去瞪乔森,示意他要是敢说话就死定了。
但乔森似乎没有看见一样,顺着秦澈的话就回答:“我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噗——
乔森的话音刚落,太阳穴就被桐黎掷过去的匕首刺穿,殷红的血从皮肤中渗出,沿着中间一条线垂直滑下,然后滴落在胸前的迷彩服上面。
秦澈当即一愣,他见过无数人被杀的场景。战友惨遭凶手跟毒贩报复,最终当着他的面射杀;不满周岁的问题儿童惨遭父母抛弃,最终变成锅里的熟肉;前男女朋友因爱生恨,最终走向反目成仇,成了冰柜里僵硬的尸块;以及犯罪者闹内讧,为了争夺那一点点利益,最终互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