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也不拆穿他,简单汇报一下最新情况,“先不说这个,老邓,我过来就是想说,就陈飞那个案子,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现场所能采集到的有用证据,几乎微乎其微,所以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普通人。至少,他不是在随意报复人。”
“你是说,他是筹谋已久?”
“从目前调查的情况表明,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老郭沉默了一下,又接着道:“要是一般杀人的案子的话,它是做不到在如今这么发达的监控技术系统下全身而退的,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侦破案子不需要时间,而是从现场的勘查,以及秦澈他们现在调查的难度来看,显然凶手不是随随便便就动手的。”
邓伟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表情凝重。
老郭是一个有着三十几年经验的老法医,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轻易在这方面发表意见的。法医的职责是不放过尸体上面凶手残留的蛛丝马迹,缉凶跟找证据是刑警才应该做的事情,而老郭现在特意过来跟他说明情况,那这个案子十有八九不是普通的杀人案。
“那老郭你是怎么看的?”
“我的看法是,希望老邓你出面说服他的父母。”
这么一说,邓伟良就明白了,“你有把握能从他身体里找到证据吗?陈飞的具体情况秦澈跟我汇报过,他是被人彘后死亡的,凶手用这么惨无人道的方法进行杀人,为的就是不留下其他证据,就算是被警方找到,也很难判断出具体的作案工具是什么。”
“还有最麻烦的一点,陈飞的父母比较封建,陈飞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是我这个局长出马,你要想解剖陈飞的尸体,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老郭道:“要是事情容易的话,我也不会过来找你这个局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