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那人问了一样的问题,问他为什么要来洗标记。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张嘴说了句,“意外。”
说完又觉得巨大的失落和难过。
旁边的人看他也没有alpha陪着,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额外提醒了魏寻一句,“做过早孕筛查没有啊?”
魏寻后知后觉地摇头,这些事三十年里从没进过他的脑子,短短两周他尚且不能处理得完整,但想了想又点头,说,“他带我做了很多检查,可能已经查过了。”
“谁啊?那个混蛋alpha啊?”
魏寻说,“噢……算是吧……”叫号很快就会叫他了,也就没时间和这个热心大姐解释那么多了,虽然他也确实挺想聊一聊的。
“你个傻孩子,这事儿你得自己做主,听姐的,一会儿让医生给你开一个。”
魏寻想应,但现在他也还是很恍惚,他就这么变了,还可能有什么孩子……
所以见到医生的时候,哪怕魏寻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先问了一句,“医生,我还能变回alpha吗。”
“什么意思。”年轻医生从电脑屏幕边挪出脑袋正视魏寻。
“我想变回alpha。”
医生看了看报告单,“三十岁,二次分化?很少见啊。”
魏寻点了点头,说,“一定有办法的吧,我才分化不到两周……”
关于分化的各项检查结果都很明确,医生把他们整理好一摞推回给了魏寻,一般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二次分化都很难接受,别说是魏寻这种情况了。
所以他负责任地跟魏寻仔细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