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撇撇嘴,终于安静下来,可能是觉得说错了话,所以想就此打住。
但陆隽霆却越发冰冷下来。
魏寻自己没有意识到,刚才他问出陆隽霆小时候那个瞬间,他已经把另一只脚也彻底迈入了陆隽霆心底那片凶险隔绝的无人区。
对陆隽霆而言,一位不受邀请的人企图完全走近他甚至揭开他,这没有一丝温情可言,有的只有脱控的危险。这前所未有地让他觉得不自在。
而偏偏这个人是如此不起眼的魏寻,他不仅几次三番生生要闯,更是站在闯进来的缝隙里,举着牌子大摇大摆地喊着,我要来啦。
自负且可笑。
陆隽霆甩开了魏寻搭过来的手,冷冰冰地说,“怎么?跟过我一段,就以为有资格指手画脚了?”
魏寻被陆隽霆的话砸得有点懵,抿着唇一时丧失语言。
“什么意思?我没说什么啊。”半晌,魏寻才说了一句。
“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脑子太笨?”陆隽霆变得阴鸷地望着魏寻。
看着他一脸轻轻松松就闯了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怒气越窜越高,“我问你话呢。”
他声音忽然提高,吓得魏寻一激灵。
魏寻眨眨眼,说“你别吼啊,我这是关心你,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这是应激啊还是过敏啊。”魏寻这么说,心里想着他八成有点什么心理问题。
陆隽霆的脸一片青黑,沉默半晌才让自己冷静了点,然后他嘲讽地说,“自以为是,不懂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