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念说,“如果说,我跟过一个oga,你信吗?”
魏寻没见识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是吗?我都不知道……”
“不太容易,只能边学边实践。”蓝念说。
“找你果然是找对了。”魏寻要不是为着这点羞耻感,早就该找蓝念的,和程放那种愣头青的处a讲有什么用。
他搓了搓手,又身体前倾,靠在桌子上,神神秘秘地,但比之前的艰难启齿要好得多,“那你现在……你是哪边的……”
蓝念听着魏寻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描述无奈地笑,“那个oga算是我跟过的最好的人了,我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弯。”
“不过也因人而异,我个别朋友的性向也会改变。”
魏寻只听了前面那句,心里大为振奋,放下心来,至于那些个别情况,肯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他兴奋起来,话也直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外出。
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的百思不得其解都一股脑地讲干净,对不容易,要边学边实践这件事,魏寻真是太有共鸣了。
蓝念看着魏寻像是突然解开了封印的样子,意识到原来他在意的只是对面是个alpha让他觉得屈辱,至于别的什么困惑,他倒不在意。
这样也好,干净利落反倒容易成事,她身边那些朋友想太多的动了情的全都没什么好结果,也就是魏寻这个反应,让蓝念直到后来很长很长的时间,她都还以为魏寻只是像工作一样对待那位,是没有一点真感情在的,所以才会全心全意地帮他。
听魏寻讲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蓝念简直两眼一黑,她基本可以确定,魏寻完全在错误的方向上使错了力。
“你给我看看,你们都聊什么了。”蓝念探出一张细腻白皙的手,要接过魏寻的手机。
魏寻看了看她,快速地临时把陆隽霆的备注改成了陆,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蓝念又与很多a城上流阶层的人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