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立马坐直,他忘了这里人和人挨得很近,赶紧抻着脖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收到了对方一个横飞的白眼。
魏寻撇撇嘴,他一贯与人为善,算了。
程放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说,“我好了。”
“哦,刚说到哪了?”魏寻问。
“说到oga了。”程放笃定地说。
说起oga魏寻更难受了,“放哥,我是真不懂现在的oga,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前阵子不是说相到一个喜欢的?”
“黄了。”魏寻哀叹。
“没说为什么?”
“没有,直接拉黑。”
程放拍了拍魏寻的后背算是安慰,这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刚开始他还帮着魏寻一起找原因,后来时间长了就见怪不怪了,“没事儿,你都习惯了。”
魏寻抱着脑袋,深深感慨,“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可言。”
“哥陪你多喝两杯。”程放说。
魏寻边起身去拿了两罐啤酒。
第一口冰啤酒顺滑地流淌进胃里的时候,他想起来了,“什么oga啊,刚才在说陆隽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