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游霁总觉得和游暝恋爱就是一场电影,有序幕就有散场,有开始就有终局。不知什么时候,他才终于发现也相信,电影可以循环,若是愿意和坚持,就能无止无息。
他像扩散的涟漪,房间的花香因为其他气味的猛烈侵占越来越淡。夜色则更浓了,半干的绒毯又一次成为潮湿地带。
直到三点才睡。
第二天游霁四肢乏力困顿交加,趴在床上不愿动弹,游暝扒他头发时,还发出不满的闷哼。
游暝穿着印着《拂晓》logo的宣传黑t,擦眼镜布,一副禁欲体面睡眠充足的模样,拍了下他屁股:“你可以不去的。”
游霁从困意里挣扎出来:“不!”
他不仅要去,还特意捯饬一番,打造出看似随意其实很精致的效果。和游暝一道光鲜出席。
先是和剧组的人吃了一顿午饭,游暝在剧组面前颇有距离感,是游霁能打成一片。刑乐越还向他道歉,说没想到他团队昨晚会这么营销。
“不好意思小霁哥,希望你和游导不会因为我产生什么误会。”
游霁本来对刑乐越印象很好。但他的团队作风会让他想到苏逐。
你算哪根葱?他想这么说。
是羡慕刑乐越有与游暝相同的“电影观”,但不至于到羡慕刑乐越这个人的地步。游霁笑了笑,大气地摆摆手:“没事。”
刑乐越在漂流镜时期就知道游霁,却觉得这人反而是离开漂流镜后,性格就他的五官一样,愈发肆意愈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