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深深地望着游霁,忽然想起好小好小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兴奋地站在床上要给他开演唱会的男孩。会在想,长大后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自然不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可能想到的未来,却是最好的未来。时间彻底凝固在时刻,游霁还在他身旁,脸上一如二十年前,浮着一层皎洁月光。
唱完后,游霁害臊地低下头,拽着游暝的手,闷闷道:“好了,我要给你戴戒指了……”
直到游暝亲自设计的那枚银戒也穿进了无名指,和黑金色绳戒迭戴在一起,他都没听见游暝吭声。这才仰头,看到游暝低头凝视着他,凌厉的眼尾有很碎很晶莹的色彩。
“你干嘛哭了哥。”游霁笑了,虽然知道自己眼睛也在唱歌时就红红的,不明所以。
游暝有些尴尬般,偏了偏头,尝试重新戴起眼镜,却被游霁阻拦,率先去舔他湿润的眼皮。
“别哭。”游霁小声说,其实游暝最多眼睛湿,只是自己在流泪,“……别哭老公。”
嘴唇被摁住,游暝嗓音哑到性感:“叫我什么。”
游霁眨了眨眼:“……老公。”
游暝就仰起头来,喉结上下滚着,低低地笑,游霁继续舔他的眼皮,眼尾,抿在唇齿之间。
“我爱你。”他小声地说,重复一遍,“我爱你。”
他没指望游暝给予一样的回复,游暝没那么善言辞,不会花言巧语的表达,他老公那副冷冷淡淡的面孔,就像他的眼镜,只有取下才可以看到,他其实是多么感性,又多么深情的男人。
不过游暝回他了,他轻轻地说“我也爱你,小早”,明明就是一个再确切不过的既定事实,游霁却耳根连着心脏,瞬间都在发麻。
待嫁新娘的羞涩和无所适从又一次冒出头来,他嘴唇张了张,咬了咬游暝喉结,声音颤抖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