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他三人都露出了笑容,像早都有此意。
——别人都有包袱,只有觊觎骑兵缺的是机会。
眼下就是天降的机会,虽然没有那么天时地利人和,但能多一个舞台,还算是压轴舞台,何乐而不为?
没有观众他们都愿意唱。
“啊真的吗,”主办方如看天神降临,“小霁哥你们……实在是太感谢了!但现在就是你们要唱的歌我们都不知道,耳返来不及调试……”
“没事,我不用耳返。”游霁淡淡道,迫不及待似的,“那我们就直接上了?”
不用耳返那就会听到太多的杂音,雨声人声会把伴奏都淹没。工作人员强调这里面的弊端,游霁笑了声:“那你们有合适的监听耳返给我解决吗。”
自然不可能有。他们要唱什么歌都不知道。游霁嗤笑一声:
“那就别说这么多了,直接让我上,我听地返就行。”
直到觊觎骑兵再次上台,其他人都还缓不过神。历辽愣愣道:“游霁好酷啊。直接听地返,好强。”
“的确,确实是搞乐队的人啊。贝斯和唱歌,在漂流镜都是完全被隐藏锋芒了。”女歌手说,“感觉他舍不得这舞台结束。”
游霁确实是舍不得音乐节提前结束。
傍晚游暝听不到就算了,返场都直接没有了可怎么行?他至少要让游暝听到一首。
舞台是露天的,他们上台便也开始淋雨,雨不大,但很密,细细地拍打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