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五岁时,因为网球场的ad钙,第一次明白什么是哥哥。
而游暝也是在五岁时,明白弟弟的意义。
在又一次经历失去和离别时,还有一个温暖的、可爱的、小小的生命,依靠着他,陪伴着他,在尚未懂事的年纪就懂安慰,在尚未明白承诺的年纪就说会一直在一起。
他们确实会一直在一起吧,毕竟是他弟弟。大人游暝掌管不了,但弟弟比他小,他应该可以控制他,控制他不会从自己生命中失去。
游暝没有给游霁这么讲,只说:
“你那时才两岁,却已经很可爱很……治愈,当时给我唱歌的样子、声音,我无法忘记。”
二十年后的游霁一如既往贴在游暝身上,不说话。
游暝也是回忆专家,他童年也有太多事难以忘怀。不知怎么,游霁松了口气,因为小时候能为游暝提供一点情绪价值、而不仅仅是他在照顾自己而满意。
只是游暝讲了一个如此触动的事情,落脚的重点却在——
“所以你天生就有乐感的,也是很会带动情绪的歌手。演出不会出事故的,小早。”
“……”游霁把额头抵到他下巴:“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游暝笑了笑,揉了下他耳垂。
两人开始聊起小时候的事儿,他们共同回忆说少也少,但说厚重也厚重。
那些不正统却真实的亲情注脚奠定了他们的爱情;而当他们用爱情的身份再回顾这些亲情的过去,会觉得是如此美好、脆弱、亘古又隐秘。
互相交换幼年视角让游霁觉得自己更爱游暝了。结果第二天,游暝就又让他生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