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沉浸到旁若无人,意识不到下面还有三双眼睛虎视眈眈,要不是游越南咳嗽了一下,游见川指不定自己还能看到什么场面。
站在一旁的王伯也惊到了。
他和游见川一样,虽然早有准备,心里也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可能吧”“他们是兄弟啊”“游暝打小就疼游霁,没分清楚情感吧”,哪怕他看了直播,看到了游霁擦游暝的身体,舔游暝的喉结,在海边接吻,心里那个声音也还在讲“都是演的”“娱乐圈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
他不相信,或者不想让自己相信。
那是一种,他们这个年纪,特有的固执和抵触。
他端详着游董的神色。
游董会因为加班晕倒,见两个孙子在一起,脸色却能不动如山。他听见他甚至能用以前的慈祥语调喊:“大暝,小霁,坐到我对面来。”
待他们坐过来后,平静地道:“大暝的信我看了,综艺我也了解了,今天凌晨上了个什么头条新闻我也知道了。”
“好了,游戏该结束了。告诉我,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王伯心脏悬起了,给游越南使了个颜色,让他还是联系医生待命。
他总觉得,今天祖孙俩——还能不能说祖孙仨——会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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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暝和游霁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而对面,游见川对应的恰巧就是那个空位。
游暝说:“爷爷,没打算分手。”
游见川说:“我没问你打不打算分手,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分手——游霁,打算什么时候分手,离开你大哥。”
他第一次叫“游霁”,连名带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