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贼心虚,却无声地笑起来。
他不动声色,但他其实很喜欢uu用“你男人”这个代称指游暝。
不是你哥,不是你搭档,是“你男人”,很直白的、甚至很土气的主权感。
就像此刻,他完全地握住游暝温暖的手,就像握住了整片属于他们的夜色。
他心情很好,碎碎念地分享起来:“今天我们排练了一首新歌,然后我今天还自己写了一首歌,我第一次写歌!虽然不是我们乐队的风格,但uu说还是挺好听的,胖斌说是那种儿歌的好听,待会儿给你听deo。”
“晚上我点了个川菜的外卖夜宵,因为我想把那张八块的券用掉,就一直在凑满减,结果点多了,压根儿没吃完。”
“我感觉我真的开始凉了,前面有学员找练棋爷练贝斯的时候注意到我了,但她竟然就完全不认识我!一般人不认识我我觉得挺正常,但是学贝斯的都不认识我实在是很奇怪。”
……
其实两人也没分开很久,半天都不到,但他说了很多。
他小时候就是那种会把幼儿园发生的事都讲给游暝听的人,更别说谈恋爱。
游霁习惯性把生活变成“有游暝参与”和“没有游暝参与”两种。
而把没有游暝参与的生活细节讲给他,就也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参与。这样每一刻时间,都有让游暝过目。
但是重逢以来,他一直没觉得和游暝是会复合的关系,也就没多么多话。
到这会儿,游暝才真切地意识到,游霁应该是真的坚定地既选择了亲情也选择了爱情,他们不是暧昧不是床伴也不是若即若离,他的小早决定要不顾万难重新和他在一起。
像以前在一起时一样,他安静地听着游霁的分享,时不时嗯一声回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