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游暝左手拍了拍床:“过来。”
游霁就爬了上去。
游暝:“说晚安。”
游霁说:“晚安。”
但是游霁自然是没办法晚安的,游暝没有彻底降下温,他就觉得得盯着为妙。
结果第二天祁述来的时候,他体温还维持在384,人也还是狂睡不醒。
“明明前一晚都已经降到38度的,我以为马上就要退烧了,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降不下来了。”游霁担忧道。
祁述检查了下:“他又去泥石流灾区转了一圈,前段时间又辛苦没好好休息,有过枪伤后身体自然要不禁扛一点儿,这些都是原因。但还是没什么大问题,总算没到四十度这么吓人了,你别担心。我说了嘛,今天再挂一次,明天还不成我们再去医院。”
祁述说:“不过游董今天下午出院,他多半也去不了了。”
游见川还以为游霁是去了奚城,而游暝在家好好休息,自然想不到泥石流的事儿也与他们有关。
“游霁你要去吗。”
游霁想了想游见川之前的话,老爷子内心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儿孤独的,游长夏一家又回自己城市了,就说:“那我去一趟吧。他怎么办?”
“你又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能有什么。”祁述说,“你走的时候他说不定都醒了。”
下午,游暝输完了液,温度又降了些。但还是在睡,过于疲惫和松弛的样子。
游霁只得效仿他,写了一张便签,解释自己要去干嘛,提醒他起来吃药,以及冰箱里还有什么食物之类。
贴在床头柜,如果他醒来就可以看到。
他去了医院。游见川还在病房,有两个长辈来看他。
游霁就站在门口等着,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对方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