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离开了。
手指在抖,游霁坐在了地上,怅然若失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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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游暝愤怒又绅士地把位置腾给游霁,游霁自然不可能真就呆在他家里打发这八小时。
他收走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去游宅重新拍了下全家福,看了眼其他相框里游见川和颜悦的照片,然后就回了琴行。
胖斌他们都在,但有别于以前,游霁总是迷茫地要分享感情状态,让他们七嘴八舌地评论分析,这次他什么都没讲,只是平静说:“游见川醒了,我们继续排练。”
他状态很正常,没人发现什么不对。
晚上他们又一起去老地方吃火锅,游霁比平常多喝了点儿啤酒。
到八点四十,胖斌说小程序开盘飞行棋,游霁说等会儿。
“你要干嘛。”
游霁摇了摇手机:“我给游暝打个电话。”
“煲电话粥啊,小情侣啧啧啧,”胖斌挤眉弄眼的,“那我们要避开吗。”
“不用。”游霁神色很淡,“你们听也无所谓,我很快就说完。”
确实是很快,游霁就说了两段话。
一句是“游暝。我想好了,能被当作是你的弟弟已经是我的荣幸。真要重新恋爱,我不敢,也不想。算了吧。”
第二句是“对不起。”
电话立刻挂断,见游霁波澜不惊的眼皮闪了一下,应该是游暝先挂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