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和你是不是一辈子都结不了婚。”
后面他就没什么记忆了,反正那晚他们没做,但他枕在游暝胸口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是一个人,但床边被单有细微的塌陷褶皱,还有残留的男性余温。
再一次响起的鞭炮把游霁拉回神,他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
结婚的喜庆被抛在脑后,他毅然转身。
……
“所以小霁哥你决定又要做戒指吗。”摄像看着归来的游霁问。
游霁说:“反正香皂也还没好,我横竖无事儿,还是想做的。”
摄像点头:“好的。那你到时候两个都送?”
“没有,香皂我留着吧。”
“哦哦,那你做戒指我也要开机哈。”
“好的,麻烦了。”
游霁又回到了最初的手作店。
崔羽刚做完,讶异地看着他:“哇小霁!你不会现在才决定还是编戒指吧!”
“嗯,想了想,我还是喜欢这个。”游霁拉开椅子。
他和游暝在一起的权利,因为种种原因或许注定被剥夺。
但他何必还要自我剥夺一次送他戒指的权利?
只是一枚戒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