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今天,从游暝杞人忧天般的叮嘱,到小题大做般的施援;从水下他眼里的慌张宛若十六年前,又比十六年前更重;从他颤抖的手,他才迟缓地明白——
游暝记忆里,也是有疤的。
游暝把他脸掰过来。
手指从下巴扣上去,指腹按着游霁的嘴唇。
他没有说“不用感谢”,也没有说“应该的”,眉骨压得很低,瞳色很深,视线扫着他的嘴唇。
“是,你从小就让我不省心。”
游霁眼眶霎那间红了,却笑得更欢了:“妈呀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我大三十岁呢。”
游暝低下头,开始吻他。
吻得又深又长,也不忘教训:
“游霁,会游泳不是你就能掉下去的理由。”
游霁含糊认错:“我知道,我错了。”
火已经被挑起来了。
游霁指甲刮着游暝后背,低声催促:
“……哥,你把裤子脱了行么。”
游暝揽着他后腰,
“注意措辞。”
花洒又打开。
游霁觉得,他永远只会在这一刻溺水。
第47章 谁是贝斯手
望月镇提前入夏,六月就闷热难耐。本来游霁挺烦这天气的,现在又庆幸起来。